《病美人被宿敌觊觎后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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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主笑盈盈开口:“世子说喜欢你,明日你便去世子府住几日。”
不待江照画开口,谢逐月纠正:“今晚便跟我回去。”
“这……”
家主想说什么,谢逐月冷声问:“反悔了?”
“这怎么会?只是您这么匆匆地把人接过去,房间什么的可是准备好了?”
被这么一提醒,谢逐月若有所思点头道:“还是江家家主想得周到,那我明日再来。”
“留下来用个晚膳再走。”家主邀请。
“不必了,给我好生照顾,要是出半点差池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谢逐月起身走到江照画身边时,冲他笑了笑:“别着急,很快就带你回世子府。”
江照画错愕。谢逐月走后,家主才开口道:“好了,没你事了,回去吧。”
“让我去世子府?世子府有什么能帮江家?”
家主故作为难叹气:“江家最近有麻烦,不想连累你,这才将你送去世子府。”
虚伪的话,江照画甚至不想反驳,只故作担忧问:“若是去了世子府,明日的事……”
“明日的事不用你操心,世子已经答应帮我们了。”
江照画恍然,原来是拿他做交易,也许是今日发生的事让家主改变了主意,但不管怎么样,能离开江家总归是一件好事。
“我知晓了。”
见他应了,家主拍了拍他肩膀:“回去好生歇着,世子那么着急,怕是明日就会来接你走。”
小厮并未跟着进去,回到院子时,江照画看着前方道:“你不用再跟着我了。”
小厮惊慌失措问:“公子何出此言?可是奴做错了什么?”
“明日我就是世子的人了,我知你是老爷派来监督我。”
小厮愣住,试图狡辩:“您多想了,奴是来伺候您的。”
“随你。”江照画不欲与他多言,小厮怕是以为他是为了支开他,所以故意如此说。等到了明日,小厮自然就知道了。
回到屋中将自己关起来,江照画心中疑问颇多。
好端端的,谢逐月怎会要带他去世子府?是今日之事让他误会了什么?
回顾今日发生的一切,他只是并未像以往一样无条件维护江家罢了,仅仅这一点,其他再无变化。
大抵是谢逐月误会了他,以为他知晓江家机密,才迫不及待想将他带回去。除此之外,江照画想不到其他谢逐月要带他回世子府的理由。
江照画好笑,总不能无缘无故觉得好玩,想将他带回去吧?
江照画头疼,也不再多想,揉着太阳穴走到榻边。分明他还未受过那些苦,这身子却好像和前世一般,已千疮百孔,轻易就浑身难受。
晚膳江照画随意吃了两口,便让人将东西撤走,早早上了床,却许久无法入睡。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在他合眼那一刹疯狂涌入,搅得他不得安宁。
翌日一早,小厮便敲了门,紧接着带着一群丫鬟进来:“公子该梳妆了。”
“梳妆?”江照画不解,“我梳妆何时需要人伺候。”
小厮提醒道:“今日是您和世子大婚的日子,自是应当重视。”
“大婚”这两个字砸得江照画失神:“什么大婚的日子,谁与你们说的?”
小厮比他还不解:“您昨日不是就知了?怎的还如此问起?”
“昨日只是让他去世子府暂住几日……”
虽然说是暂住几日,但江照画也知是将他送给了谢逐月,仅此而已,又和大婚有何关系?
不待他开口问,小厮招呼丫鬟:“您先梳妆,换上婚服,其余的奴再一一为您解答。”
丫鬟们手里端着盘子排成一列,其中几个上前来,还未碰着他,江照画便后退一步躲开,蹙眉问:“是谢逐月让你们如此,还是你们自作主张?”
小厮挠了挠头,如实道:“世子要娶妻这事,外面已是人尽皆知。”
“既如此,我便是那世子妃?”江照画问。
小厮点头。
江照画颔首道:“你去回话,我不愿如此繁琐。”
小厮为难,但想着家主特意吩咐不能伤着江照画,还是去问了意思。
江家派人去了世子府,不消片刻便回来。小厮带着话给江照画:“世子说您若是不愿,便免去这些俗礼,待傍晚换上婚服即可。”
听着婚服都准备好了,江照画抗拒:“女子的婚服,我如何穿得上?”
小厮示意丫鬟上前,拿起大红色的婚服送至江照画面前:“公子,这婚服是男子制,您自然可以穿。”
江照画垂眸伸手拂过婚服,婚服是上好的料子,做工也精细。婚服难制,非一朝一夕便可完成,快则半月,慢则近年。江照画不解谢逐月怎会有如此婚服,前世并未听闻谢逐月有心悦的女子。
上辈子针锋相对了一世,如今重活一世,江照画发现自己竟是一点也不了解谢逐月心中所想。
“婚服等傍晚再穿,其余东西送回去。”
头一次成亲竟是在如此荒谬的情况下,江照画在江家本就无事可做,大部分时间都在研读书籍。
今日他坐立难安,一直到傍晚时分,小厮又带着人来为他换上婚服,大红色的婚服竟意外的合适,越发衬得腰肢纤细,皮肤白皙。
大抵是着急和江家断绝关系,穿上婚服,江照画并不觉得屈辱,走出门上了轿子,亦是无多余情绪。
坐在轿子里,江照画叹了口气。从江府离开到世子府,无异于从一个火坑跳入另一个火坑,他始终无法脱离别人的控制。
轿子被人抬着十分平稳,路途中不曾颠簸。江照画微微掀开窗户帘子,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:“不舒服?”
白皙的手往上几分,露出帘子另一侧的人。谢逐月穿着红色婚服,骑着马跟在轿子旁,肩宽腰窄俊朗异常。
见他看自己,谢逐月微微俯身凑近问:“骑马可惯?若是不舒服,下来与我一同骑马。”
江照画把帘子放下,过了片刻,又掀开一条缝,视线里只有握着缰绳的手:“为何带我去世子府?”
外面的人静默片刻,戏谑的声音响起:“你想听我什么回答?”
没个正经。
江照画默念,将帘子放下,他竟是奢望从始作俑者那里得到答案,真是太荒谬了。
外面的人似乎是不满被忽视,伸手敲了敲轿子,无辜道:“认真的,你想听什么回答,我就说什么回答与你。”
江照画抿唇问:“谢世子,我们之间的关系何时如此好了?”
昨日还差点因为江承煜的事发生口角,今日两人却像无事人一样。提起江承煜,江照画心中有些奇怪。按照江承煜闹腾的性子,应凑到他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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